王沂反應迅速,執扇直接劈出一道靈力懟回去。
頃刻,一股衝鼻的血腥味卷著紅霧吹地襲來。
眾人心知這血霧用異,紛紛以袖遮鼻。
隨著血腥味而來的,還有一陣笛聲。
高籠高聲道:“就是這道喪樂!”
李磷驟然蹙眉,瞬間凝起一道屏障。
但這道屏障擋住了血霧,卻未擋住笛聲,詭異的笛聲在五人耳邊不斷響徹。
同時,喪樂裏還摻雜著一些厚重東西不斷撞擊屏障的聲音。
兩種聲音不絕與耳。
隨著聲音越來越尖銳,謝穠有些受不住遮住耳朵,蹙眉問道:“這不似竹笛。”
甯階道:“這也不是簫的聲音。”
王沂屬於暫時沒有危險就八卦欲望特別強烈的人,原本以為伏凇在這,他會收斂一些,沒想到反而有些變本加厲。
王沂半扶著輪椅,支臉魅惑道:“哦,我記得你不是不懂樂器嗎?怎麽知道這不是簫的聲音呢?”
甯階淡笑道:“曾偶然聽過簫的聲音。”
真的是偶然。
甯階年少時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修煉上,他少看有關本門派的書籍,自然也不會參加門派活動,是以他基本不識樂器。
但在鶴霧湖啟程回竊藍山的路上,有一晚他因看到有關宓沈入門記載的事難以入眠時,忽聽到有一股悅耳的聲音緩緩傳來,且聲音極近。
甯階起身走出去一瞧,發現宓沈坐在中央,緩緩吹著長孔的竹子。
甯階聽宓沈吹完,走過去詢問宓沈他吹得是什麽樂器,宓沈回答說那是簫。
那晚,他才知道簫,也第一次聽到簫的聲音。
李磷見此,道:“快閉耳,這喪樂有問題!”
這時一直緊蹙眉頭的伏凇忽變了臉色,道:“不好,這是篪!我們現在必須離開這裏!”
王沂一聽是篪也驟然收斂紈絝神情,用靈脈封閉耳識,抓穩伏凇的輪椅,便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