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階聽到王真的聲音,連忙放下手中的抹布從屋中走到簷廊上。
宓沈放下手,目露疑惑地看向王真。
雖然宓沈放下手,但王真還是不放心,連忙道:“仙君等等。”
說著,他快速駕駛船走到岸上,連船都未來得及係上,直接跳到簷廊,焦急問道:“仙君,您剛剛想做什麽?”
甯階聽言看向宓沈。
宓沈振了振衣袖,淡聲道:“這水是河流分流而成,若你願意,本尊可以幫你改道,與常路無異。”
王真一聽,這下真的著了急,趕緊道:“多謝仙君的好意,不過這水路就很方便,不用勞煩仙君再改道。”
宓沈見王真這麽恭敬,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甯階看向宓沈,麵上雖神色未動,心中卻浮起疑惑。
等王真走遠,甯階落下結界,把門關上後,給宓沈遞了一杯茶,問道:“師尊,這水是有問題嗎?”
宓沈接過茶杯道:“嗯。水、形狀、布局,都有特殊含義。”
這點甯階也察覺出來。
他問道:“是否與汝山的禁忌有關?”
宓沈微微搖頭:“不知。”
信息實在是太少了。
隻是水道與別扭的建築,根本推不出這背後到底有何含義。
甯階想到王真動作的慌亂與行禮的認真,道:“師尊,王真似乎特別重視。”
王真從見麵開始就是嬉皮笑臉,仿佛什麽都入不了他的心。
對他而言,什麽禁忌,什麽約束都不重要。
他隻是隨心而活。
可師尊要改河道時,他卻異常的緊張,一改平常的不著調,意外地嚴肅遵禮。
王真禮儀俱全,是想討尊禮的宓沈歡心,從而讓宓沈放棄這個想法。
但他過於緊張,完全沒有意識到依著宓沈冷清的性格,他絕對做不出未經主人允許便擅自改道的行為。
宓沈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確實如此。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