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沉派畢竟是五大門派之一,有錢有人有經驗。
每年仙門大會,碰上傑出的弟子,擂台總是壞地連水沉派的人都認不出。
當然,也不是沒有品行惡劣的人,每年的仙門大會,總有那麽幾個敗類,輸了惱羞成怒,直接用劍把對方捅死,血濺秋山閣。
……
因為之前的經驗,此次應對滿場的修羅血與各種形狀的窟窿,水沉派應對的還算是得心應手。
那晚,甯階抱了宓沈一會兒便於他分開,然後乖乖拿出屏風與被褥鋪在一旁。
宓沈沉默地看甯階動作,倒是沒有阻攔甯階幫他守夜。
其實,這五年兩人雖一直沒有見麵,但宓沈知道甯階隻要在山上,他就會在冰洞前搭一個簡單的草屋,在外麵守著他。
宓沈斂了斂眼,靈袋中的藍薔薇在閃爍著光。
甯階知道這樣留宿師尊的房間不妥當,但這是宓沈第一次在人多的地方露麵,現在看來是沒有人敢來打擾宓沈,但並不說他們不想。
宓沈,仙門靈力最強者微霧仙尊,他對很多人來言是機遇,是一個可以抓住可以往上爬的機會。
如果他甯階是其他門派的弟子,他隻是會覺得這是人之常情,沒有必要去阻攔。但很可惜,他是宓沈的弟子。
自從宓沈以一人之力匡扶人界後,他是一座可供攀爬的高峰。或許有人夢想著超越,但更多的是借宓沈來功成名就。
可對這些人而言的高峰,對他而言,隻是他的師尊,一個性子雖冷但也有血有肉的人。
打完地鋪,整個房間便靜謐起來。
暖熒薔薇像是有所察覺,紛紛舒展了一下花瓣,便合上花苞,隱去光芒。
房內漸漸變得昏暗。
這種昏暗又有安神花香的環境,應說很快便可使人入眠,但意外又不意外的,師徒兩人都未入眠。
甯階凝神催動靈力在體內走了一遭後,原本他應因困倦而入睡,但他並無有半分入睡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