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階帶著渾身的混沌之氣縱身落在三人麵前。
甯階瞥了一眼仍在發著清脆響聲的風鐸,轉身看向一旁揉著手腕的郅汝,冷聲道:“郅汝,你不是以你的性命起誓,絕對不會讓這風鐸發出一聲聲響嗎?現在它還在響,你該怎麽辦呢,嗯?”
郅汝揉手的動作一頓,他挑了一下眉頭回道:“可是這是微霧仙尊振響的。我本身是虎,有九命。風鐸振響,大不了給你一命。若是我動了仙尊,不止你要廢了我這九條命,更是想把我挫骨揚灰吧。”
甯階冷哼一聲,把目光收回放在李磷身上。
甯階在看向李磷的同時,李磷也在看向甯階。
他在細細觀察著甯階。
他們有三年未見了,這三年,他比宓沈甚至是王沂每個人都要長,因為隻有他沒有見到甯階假死前的最後一麵。
看著一身紅衣的甯階,李磷開口道:“三年了,好久不見。”
甯階喉結滾動了一下。
良久,浮朔倏地從甯階脊骨中竄出。
他甩出劍刃。
淡藍利刃從李磷側頰劃過,浮朔直向屋簷上的風鐸刺去。
劍刃還未碰到風鐸,係著風鐸的繩線就被這巨大的靈力給割裂。
風鐸摔在地上,發出最後一聲清脆,便在地麵上呈現出四分五裂的碎片。
浮朔進入甯階的脊骨,他一係紅衣,沒有王沂穿在身上的魅惑,有的隻是符合魔尊身份的弑殺。
甯階振袖,他眉眼冷戾道:“三年未見,你就是這樣來見我的嗎?”
李磷絲毫不怕甯階身上冒出的肅殺之氣,往前走近。
李磷盯著甯階的臉,沉著聲音問道:“那你呢?三年過去了,你就是以這幅模樣出現在我們麵前,出現在你師尊麵前嗎!”
甯階嗤地一笑:“這幅模樣,難道不好嗎?”
他目光掠過李磷,放在他身後的宓沈身上,笑道:“以這幅模樣,我能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誰也不能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