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大的衣袖在風中微微揚起,華美的衣裳宛如淡霧抽絲般在風中遠離。
高払輕輕把垂在兩側的白發順到背脊後,隨後用修長的指骨,小心翼翼撫著他從未見過的玉瓊仙花。
“歲華仙尊。”雪秋神母慢慢走近高払,見高払未應聲,再次喚道:“歲華仙尊?”
高払這才踅身,看向雪秋神母,拱手作揖道:“雪秋神母。”
雪秋神母回敬萬福禮後,微笑問道:“歲華仙尊在想什麽,怎麽這麽入迷?”
高払輕輕一笑:“未想什麽,隻是還未習慣我的尊號,以為神母喚的是別人,這才失了禮數。”
雪秋神母微微一笑:“尊號被人喚久了,仙尊自會熟悉。”說完,她伸手輕撫過高払剛剛看過的花,再次問道:“不知歲華仙尊可適應仙界生活?”
高払環看了一下,道:“除了雲霧縹緲與奢華外,倒是與人界無異。也算適應。”
說完,高払看向雪秋神母,再次恭敬做了一個揖道:“隻是高払到今日依舊不明。高払修為並不能達到近神的階段,為何高払仍舊可以成仙?”
雪秋神母把花折下,伸手遞給高払。
高払接過花,神色依舊充滿了疑惑。
雪秋神母道:“不知歲華仙尊可有空隙,聽我講一個故事。”
高払回道:“榮幸之至。”
雪秋神母抬首看向遠處飄著的淡雲,輕聲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我們那個時代,還未有三界。那個時代宛如一泓湖水,人魔仙未有劃分,裏麵有的隻是一群魚兒罷了。”
……
修仙界一聽甯階捉住人要當真他們的麵殺雞儆猴,根本顧不上查證,不少掌門直接滿含怒氣地站了起來,不顧李眺的阻攔,率著門下的弟子,要為這名小弟子向魔界討回他的師尊。
情緒正激烈,有人見有的掌門起身,雞血上頭,也跟著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