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破!”
何因把追月分裂成數前,朝山下的魔兵攻去。
王沂一邊召出火凰實行大麵積火攻,另一邊則甩著雲鐵扇進行近戰。
伏凇的腿經聲聲木治療好,也能在一定時間內站立作戰,拚愁劍揮得寒光四甩,道道沾血。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本是夫妻檔的李磷與謝穠卻分開為戰。
經過三天三夜的鏖戰,魔兵暫退,年輕一輩也算是守住了梁陵百姓。
梁陵議事廳內,各家掌門臉上都是狼狽不堪。
他們沒想到這戰火真的能燒起來。
李眺連忙準備好靈茶,讓各位掌門補充一下靈氣。
等何因進來後,白帷問道:“戰況如何?”
何因顧不得抹掉臉上的血,直接稟告白帷道:“戰況持平,這些魔兵似乎並不著急進攻,而是一直在用車輪戰來消耗我們的靈力。”
李眺眸光閃動了一下。
範廖蹙眉道:“確定是車輪?”
王沂向前走了幾步,回道自家師尊的問題:“是車輪,這群魔兵之中,並無魔族大將。”
此話一出,廳內的掌門們再也坐不住。
有一位掌門站起來道:“仙尊,我們中間一定有奸細,否則魔族不可能隻來圍攻梁陵。他們定是得知我們要聚合在一起商討戰事,這才急忙派魔兵把我們圍起來,來一個甕中捉鱉!”
白帷也察覺出一絲怪異。
且不說大量魔兵隻圍攻梁陵,單單是他們過來仙門百家卻無一人察覺,這就很成問題。
若說沒有內奸,白帷自己也不相信。
範廖抬眼看向閉著眼的黃承。黃承卻倏地睜開眼,把範廖嚇了一跳。
黃承嘲諷道:“範兄,看樣子你這是在懷疑我了?”
範廖也不避諱,坦然道:“沒錯,從玄璜丟失那刻我就在懷疑你了。”
範廖也是丟過赤璋的人。
赤璋丟失的那刻,那種氣血攻心恨不得以死謝罪的情緒直衝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