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就怔在原地,身體僵硬而冰冷。
哪怕白帷已經砍了那人的舌頭與手臂,但仍有人被內心的野心所驅使,不顧一切赤紅著眼衝了上去,舉起刀就想朝甯階砍去。
揚名立萬就在眼前!
甯階自然見到有人從一旁衝了上來。
他還未做出動作,就見一直在低頭看著自己手臂上腐點的紙紮突然有了動作,他提著赤劍倏地衝了上去。
甯階以為自己兩麵受敵,來不及同抗,隻得拿著蒼璧對向紙紮將軍。
但令人意外的是,紙紮將軍要殺的人並非是甯階,他從甯階身側衝過去,對著來人的頭毫不猶豫地砍了下去。
嘩啦!
鮮血濺滿了紙紮將軍的玉臉,也髒汙了他腳下的祭壇。
在這一刻,甯階似乎顯得微不足道,他也並不怕甯階會用蒼璧在後麵刺向自己,此次完全是他的本能——除魔!
見此場景,一些人蠢蠢欲動的賊心徹底消失。
他們畏懼地不斷往後退,想要遠離這個祭台和這個可怕的殺|人|機器!
嗬!
伏凇嘴角勾勒出諷刺的笑。
瘸腿的少年見此,向前走了幾步。
他雖然腳步踉蹌,但卻走出了大義凜然的氣勢。
他轉身背對著甯階,拿劍指向後麵的人,道:“今日,若有人想衝這個祭壇,便從吾身上踏過去!”
斷臂的少年怔了一瞬,也學著跟他一樣走向前,用完好的那隻手取出劍,指向眾人:“今日你們若想再對甯君動手,便從我卞齊的屍體上踏過去!”
剩下的少年之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對著自己人亮劍。
白帷臉上極為難看。
他一直知道很多人野心勃勃,但他始終以為這些人會以大局為重,沒想到到頭來他們還是利欲熏頭。
白帷抬頭看向天上的漩渦,不堪地閉上了眼。
修真界……當真是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