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甯階驟然睜開雙眼,刻刀從手中滑落,割傷了他的手指。
“師尊!”
甯階顧不上自己手上的傷,連忙跑了出去,去尋宓沈。
甯階剛出房屋,就見宓沈身著一身竊藍色的衣服,站在桃花樹下,手執一副美人撫花圖,細細地觀賞。
宓沈聽到慌張地腳步聲,微微斂圖,側眸看向甯階。
宓沈看到臉色倉促未減、有些懵然的甯階,臉上浮現疑惑:“阿階?”
甯階回神,連忙跑到宓沈跟前,扶住他的肩問道:“師尊,你沒事吧!”
宓沈被倏地一問,臉上有些茫然:“無事。”但他見伴侶這麽問,不由關切道:“阿階,你不是去取玉鉤要與我一同賞花嗎?為何這麽緊張?”
甯階聽到回答瞬間怔住。
師尊從不對自己自稱我的。
宓沈這時也聞到一股血腥味,他把畫收到靈袋中,順著腥味看向甯階的手指。
果然,他的手指在涓涓流著血,在他衣袍上浸出一片黑意。
宓沈輕輕攥住甯階的手,淡眉輕蹙:“怎麽受傷了。”說著,用靈力止住甯階的血。
止血之後,被刻刀劃破的狹長傷痕浮現在兩人的眼前。
宓沈心疼地用指腹輕輕撫了一下:“這道疤恐怕須得月餘才可消除。”
甯階見不得宓沈臉上露出心疼,連忙道:“隻是小事,師尊不必憂心。”
說完,他抬頭看向四周。
見宓沈沒事後,甯階緊張的心慢慢緩了下來,理智也重合靈台。
通過周邊的環境,甯階認出這是竊藍山。
隻是,他們剛剛不是在江家祠堂嗎?為何會突然回到竊藍山?
宓沈聽到甯階對他的稱呼怔了一下,又見他環顧四周的環境,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
宓沈忽沉聲道:“你……”
沒等宓沈說完,甯階忽道:“師尊,你剛剛在賞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