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黎皺眉收手,隨口回道:“沒有。”
“你有。”艾瑞斯捉住他收回的手,拽緊了放在胸口。
他不知道心疼的意思,可他能讀懂。這種心情,就像他看到顧黎哭一樣難受。
顧黎頭疼,被緊握住的手一時間無法抽回,又怕用蠻力後會弄傷艾瑞斯被燙藍的手。
隻好無奈道:“想好要什麽了嗎?除了跟你回大海和被感染。”
艾瑞斯看著顧黎,眼神從期待到生氣,而後失望地鬆手。顧黎這個人,就像海上的霧,明明近在咫尺卻永遠也抓不住。
他沒有回答,隻是安靜的站著。顧黎的獎勵有或是沒有,結果都一樣。他們不會像其他魚一樣繁衍後代,也不會像雌性配偶那樣,在求偶成功後就跟他回海底巢穴。
顧黎抬手,把戒指上的光打在洞窟內看不到頭的地方,不敢與艾瑞斯對視,隻道:“你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訴我。”
避開生有黏菌的地方,順著岩壁上的痕跡往裏走了幾步。就在他以為這魚不會開口時,忽然聽艾瑞斯說道:“不是配偶,不用在一起。我想,回大海。”
顧黎停下腳步,抵著戒指的拇指下意識地顫了顫。他確實說過,如今的艾瑞斯是走是留都可以。可是,都已經回來了,還耍心機地勾引過他,現在才說要走嗎?
抬著的手慢慢落下,夾帶著濃重的私心回頭說道:“不可以。”話一出口,卻沒想好下文,隻道:“換一個獎勵,這個不行。”
艾瑞斯組織著語言,他已經無法讀懂顧黎的思想了,“回大海,有雌性,可以生,小魚。”
“我說不可以!”顧黎的聲音又大了幾分,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
艾瑞斯側過身不再看他,但神情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手扶著洞窟口的牆麵,好似隻要顧黎再說一句不可以,他就會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