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爾哭得一把鼻涕類,雙手緊拽攀岩繩,整個人搖搖欲墜地掛在峭壁上。
“老頭兒——”呼喊聲在峽穀中回**,卻沒能得到回應,“都是我害的,都怪我!”
一條攀岩繩的紮勾,自身後的大霧中向他身側飛速而來,落入峭壁的凹槽不一會兒,便見顧黎和艾瑞斯乘坐的磁懸浮木板快速向峭壁靠近。
米米爾變著聲調哭嚎道:“老頭兒掉下去了,他為了救我掉下去了!得去救他,我們得快點兒下去救他!”
他的情緒在見到顧黎後徹底崩潰,大聲嘶喊哭泣,眼淚混著雨水,掛在峭壁上很是狼狽。
相比較下的顧黎要冷靜得多,他把攀岩繩的鉤子綁在了米米爾的救命繩上,放長距離後對崩潰的米米爾說道:“你們先上去,我去穀底找道卟靈。”
米米爾腿腳發軟的癱坐到懸浮木板上,哭道:“……對不起……都是我害的……”
顧黎臉色難看,但麵對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少年,他隻能盡可能地讓自己冷靜。
“不是你的錯。”他拽過米米爾,用攀岩繩捆綁住這孩子的腰腹保證一定的安全,“冷靜點,你這麽哭喊,會把那些變異的花再喊上來。”
一聽花會再出現,米米爾趕忙雙手捂嘴強行讓自己閉嘴。隻是情緒太過紊亂,一口氣上不來,胸口劇烈起伏地抽噎著。
等好不容易能控製住情緒,他才啞聲哭道:“那些花追著老頭兒下去了,它們會把老頭兒吃掉的!都怪我,要是我不把布扔下去,它們也不會上來,老頭兒也不會出事……”
顧黎把捆綁木板的攀岩繩拆了,但就算是三條繩索鏈接的長度,也未必能到達穀底。
雙手拽緊攀岩繩,手臂微微發顫沒有即刻下去。
道卟靈也許已經死了,被變異植物吃了。就算到達了穀底,也可能找不到任何的屍骨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