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之下,白骨森森。艙室內所謂的人,其實是一具已經上吊自縊死了兩百多年的骸骨。
米米爾看得兩眼睛都快瞪直了,穿好衣服道:“怎麽可能!剛才我還看到他在動,怎麽就成屍體了?”
“會動?”道卟靈聽得稀奇,隻當是米米爾想把他們騙過來,“都成骨頭了,怎麽可能會動。”
米米爾急了,“真的會動!剛才艙室裏的燈滅了,就是那個人影弄的。”
道卟靈:“你,你少嚇唬人。”
艾瑞斯一個人站在甲板上,發現是一具沒什麽威脅力的屍骨後,直接將自縊的骸骨扯了下來。捏住對方的脖子左右翻看,也沒等顧黎發話,甩手丟到了戰船外的灌木叢裏。
顧黎扯下罩在他身上的外套穿上,幾個踏步跟著翻上甲板。大致檢查了一圈安全,便順手找了塊踏板,對大雨中的其餘兩人招手示意上船。
甲板上的屋子麵積很小,無法同時住下四個人。顧黎讓道卟靈和米米爾住在這兒,隨即和艾瑞斯去找下艙的入口,另尋庇護所。
戰船斷裂的部分處於高處,且因為雨濕路滑,想要從原本的正常路線下艙有點兒困難。
兩人幹脆另辟蹊徑,找了工具打穿低處的甲板,直接翻了下去。
戰船內部大多是些斷裂的木板和損毀的器械,不過入目最多的,還是那些瘋長的植物和菌類。
但值得高興的是,因為灌木茂密,導致大部分雨水不能淋進倉。靠近中間部分的艙室腐壞得沒有戰船兩端嚴重,內裏的家具甚至還幹燥著。就是有股難聞的黴味兒,讓人受不了。
艙室裏有人類常年居住過的痕跡。明明是傾斜的船體,床鋪和桌椅卻都是正著擺放。最為幹燥的二層吊**,還塞滿了各類可以常年儲藏的軍用罐頭和生活用品。
也許這位自縊的人和當年的紮克一樣,在城鎮發生災難時躲了起來。隻不過沒有紮克那麽深的執念,沒多久就崩潰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