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承允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怒氣,喬宇川看了看他,“我想去見見孫平。”
薑承允點了點頭,“讓馮雪陪你一起去。”
臨近門前,喬宇川讓馮雪去樓下買了兩瓶汽水,喬宇川手裏拎著兩瓶汽水進了審訊室,孫平神情懨懨的坐在喬宇川的對麵。
喬宇川走到了他麵前,將其中一瓶汽水打開放到了他麵前,“你母親說,這是你最喜歡的汽水。”
聽到這話,孫平才回過神,他有些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汽水,半晌拿起喝了一口,因為太著急,他嗆的咳嗽了幾聲,雙手握著瓶子,微微抖著。
喬宇川走到了孫平對麵坐了下來,麵容冷靜平緩,“孫平,趙克濤死了。”
孫平有些茫然的抬頭,過了這麽多天,他對這件事還是沒有什麽實感,就仿佛是做了一場夢一般,自我否認和逃避。
“孫平,趙克濤死了。”
“孫平,趙克濤……死了。”
直到喬宇川最後這句話落下,孫平才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眼淚順著他的臉流了下來,喃喃自語,“死了,我殺的。”
喬宇川盯著他看著,語氣平緩如常,“都忍了這麽久,能告訴我,為什麽突然忍不了了?”
“是因為,宋曉陽嗎?”
聽到宋曉陽三個字,孫平渾身抖了抖,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抖著手拿起了桌上的汽水仰頭猛灌了一口。
“她,我害死的。”
一旁的馮雪聽到這話,瞪大了眼,她看了眼喬宇川,卻發現對方似乎並不感到驚訝,象是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一般。
“你為什麽要在損毀欄杆。”喬宇川神情淡淡的問道。
孫平仰頭閉了閉眼,“那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我從實驗室裏偷偷的拿了一些試劑,在天台的欄杆上動了手腳。”
“我每天都會去一趟天台,每天都塗一些在上麵,我想著,再過幾天,我就從這裏跳下去,到時候,即便我得死被當作是意外,學校也逃不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