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伊子堪,桃安的整顆心都放了下去,甚至還忍不住抱怨,為什麽這麽慢才來。雖說…自己是隻妖……伊子堪來,也不一定是為了救自己的。
女子看著小妖背後的符文:“你是天師?”
“正是在下。”
“那就沒什麽可說的了。”女子揮了揮袖子,幾支暗器一般的冷光從袖中飛出,徑直射向伊子堪。
伊子堪手上的血色符文還未散去,徒手抓住了那東西,那是幾支還算漂亮的白色的孔雀羽毛。
伊子堪反手將這幾支羽毛扔了出去,女子下意識遮擋,卻發現羽毛並沒有飛向自己這邊。
“啊!”幾聲慘叫此起彼伏,原本抬著桃安不敢說話的侍衛應聲倒地,桃安也被扔在了地上。
伊子堪提著縛妖鎖把桃安提溜起來,解開了縛妖鎖。檢查著他脖子上的傷口。那女子正割對了地方,脖子上的傷口因為沁入了其他妖的妖氣還在往外滲著血,因為血流過快,桃安站起來頭暈目眩,強撐著不往伊子堪身上倒過去,不給他添麻煩。
伊子堪將手上的符文拆下來繞在了桃安的脖頸處,立馬止住了血流,伊子堪不算溫柔的按住桃安的後腦,讓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做完這一切,伊子堪才抬起頭來打量麵前的女子,以及她身後一直都默不作聲的男子。
因為桃安靠在自己右肩上,伊子堪不得不微微向左偏頭上下看了看麵前這位大妖,不以為然的對桃安說:“你連兩隻母孔雀都打不過?”
陶誌城微微顰眉,自己並不是妖,眼前這個人不可能看不出來,那就隻可能是在光明正大的罵自己了。
然而這位母孔雀聽到這個稱謂似乎並不開心,往後退一步:“所有人聽令,不留活口,殺了這兩個人。”
桃安好奇的睜開眼睛,屋裏站著的似乎隻有這隻母孔雀和陶誌城,以及一位剛剛給他接過血的小廝,小廝左右躊躇著,似乎在懷疑真的隻有他一個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