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早已汗流浹背了,誰會知道一個妓子竟然會牽扯進大齊的國師,得罪了伊子堪,恐怕最後怎麽起死的都不會知道。
“元棋公子是高縣丞的人,而我更想找另外一個人,用特殊手段迷惑眾人,幫助你綁走元棋公子的人,是不是山雨樓的盈婉姑娘?”
伊子堪斬釘截鐵的目光緊盯著他。
不斷變大的雨勢也帶不走常德額上的熱氣,早已分不清汗水與雨水,在伊子堪宛如實質的目光中,常德最終還是選擇放棄掙紮:“您……是怎麽知道?”
“對啊,你是怎麽知道的?還那麽篤定。”回去的路上,桃安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詐他的。”伊子堪麵色平靜,張嘴想給桃安解釋。
“停停停……我是聰明人,不用給我解釋。”桃安坐在馬上,像個聰明人一樣抱著手。
其實他不會騎馬,不過坐在伊子堪身前,肩膀剛好靠在他的胸膛上,不需要自己駕馬便能安逸的穩坐著,舒服的很。
得到了想要的說法,幾人策馬又朝著山雨樓奔去,既然盈婉已經害人,伊子堪到底還是國師,偶爾還是要履行捉拿以非常之術害人的犯人。
高程憤恨不平:“常德王爺那邊可怎麽辦,難道就讓他逍遙法外?”
元棋到底還是騎不了太快的馬,高程為他租了一輛馬車在後麵跟著,自然也派了數十侍衛和天師護著。
“這就要看你們高家對元棋的重視以及本家的立場了,現在的皇帝每日都躺在龍**,日後是誰當家猶未可知。”伊子堪點到為止。
高程卻醍醐灌頂,當今聖上久病不起已不是什麽秘密,而是不是真的“病”不是底下人該明白的。東宮太子優柔寡斷,三皇子年方十六,高家的立場……縱使高程過往隻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文臣,此時卻不得不為自己的家人和愛人考慮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