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被伊子堪說做不敢光明正大,伊寧遠也無法反駁甚至沒有脾氣,十分客氣的和伊子堪作揖告辭。
“道長,此事本王還需考慮,不過我相信一定會有一個令您滿意的答複。”
伊子堪懶得理他繼續打坐,他最想要的答案是能讓他辭官還鄉,說出來又有誰信呢。
獄中倒還不如朝中清淨,晌午才過又有人前來拜訪。
“請三皇子殿下安,這鄭原和怎麽搞的,天牢之中還允許人隨便探望嗎。”
伊長歸來伊子堪就不像對伊寧遠那般冷漠,隻是鐐銬纏身還是行動不便。
鄭原和從伊長歸身後冒出來,冷冰冰的靠著欄杆:“下官也隻是想知道,一天之中二位皇子探望,到底有什麽要緊的事。”
“大人,您受苦了。”
關押死囚犯的天牢,地上實在不太幹淨,伊長歸不顧身份,與他一起席地而坐。
“沒什麽苦的,你們一個兩個不來打攪我還是挺清淨的。”
對於伊子堪從不能好好說人話伊長歸不算習以為常也很能理解,淡淡的笑著回應:“大人是國之利刃自然搶手,有的人有了一把利刃還想要另一把,隻有仍然餓著的人才會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您說呢?”
伊子堪不置可否:“不必和我說這些大道理,三皇子之意,直說就是。”
“大人是個明白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人若想獨善其身,頭頂上是誰就極為重要,而先前的兩位似乎都不能讓您擺脫憂慮。那絮先生蒙頭遮麵活像個蠻荒巫師,群龍之首還需要先生您來輔佐。”
說了一大堆,不就是想要自己站在他這一邊,伊子堪歎口氣,眼下,這也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殿下,現在的我不過是個罪臣,而這罪恐怕沒那麽簡單。”
伊長歸聽明白了他的態度十分高興:“這些,就全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