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喜歡上了這位姑娘?”人蛇皇後又驚又喜,驚的是從這殺氣畢露的法器上看這姑娘就絕非善茬,然而又喜的是自己的兒子見過多少人、妖美女美男,從來就沒有入眼真正要娶妃的。
“母後,並不是位姑娘,而是位妖族天師,就是傳聞伊子堪身邊那位。”姬燕越說聲音越小,這聽起來實在荒謬。
“你說什麽?你瘋了嗎!”
果不其然,姬玄麵色凜然豎起眉毛,身為人蛇一族的皇帝,顯然不會允許這門親事。
皇後也麵露難色:“兒,你沒和母後開玩笑吧,妖族不可能成為擁有法器的天師,他不是妖族也不是人族,他是個怪物。”
姬燕搖搖頭緊張的抓住她:“母後,您沒有見過他,他和人族妖族都不同,隻要您見過他,也一定會被他獨一無二的氣質吸引的,他……”
“他是個天師!”姬玄不耐煩的打斷他:“這兩個字就已經夠了,你是個妖,生來就是,天師與妖族從來就是勢不兩立,他們不允許我們存在,這也是我們和伊絮聯手搞垮伊子堪的目的,我們為重新回到地麵上生活做了這麽多努力,你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
“我……”姬燕啞口無言。
沒錯,桃安是個妖,但他不完全是,他擁有天師才能擁有的法器,殺了自己手下百十條玄蛇,向自己射出的每一支箭,箭箭都直衝要害,相比於妖族,他似乎更在乎天師的這個身份。
可是自己就是控製不住,控製不住明明被他傷害了還不允許別人傷害他,控製不住隻要閉上眼睛眼前就是那人冷酷的笑,他是不是已經瘋了,被這個把魂都勾走了。
觀星台之亂明明才過去十幾日,可每次朝會時,皇帝坐在龍椅上,鬢角的白發卻仿佛已經逝去了十幾年的光景。
即使他都已經這樣難過,朝會上的壞消息也不會給他留一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