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什麽話直說吧。”
伊子堪仍然是不太尊重皇帝的樣子,不過相對來說他的這種不尊重讓皇帝能接受的多。
“伊天師,傳言中的大妖之事的確是朕考慮不周沒有查明,還有祭天台祈福一事,絮國師擅自做主在祭天台開壇朕的確不之情,以至於害你蒙冤。”皇帝頓足捶胸,仿佛真的因為伊子堪被冤枉入獄而多麽惋惜。
也難為了他絞盡腦汁將他打入天牢,現在想盡辦法撈他出來,伊子堪現在無心和他爭辯,隻說一句:“陛下明察。”
皇帝躊躇不安,終於說出口叫他借一步說話的目的:“你願意回來繼續坐國師之高位嗎?”
伊子堪眯了眯眼,有些不耐煩:“陛下,拿棍子打狗,狗都不願再回來,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呢?您把我從天牢叫出來,還要安個駙馬的名頭,伊子堪命薄,實在受用不起此等大名。”
皇帝張口想要辯駁,伊子堪堵住了他的話頭:“陛下,三皇子拿了畫像來想必邊關之事也有了眉目,若我當真毫無罪名也好告老還鄉,這樣的朝堂還是留給後人來輔佐吧。”
皇帝被他罵了個滿頭大汗,偏偏自知理虧還不能解釋,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伊子堪往外走去,皇帝無奈整理衣冠也跟上去,前麵的伊子堪忽然停下了腳步。
“陛下,皇權與天權自古以來都是平起平坐,您現在就想獨霸天下恐怕還嫩了點。”
皇帝龍袍的袖子上已經算是擦下的汗水,這話放在以前來聽早就讓他怒火中燒,可現在伊子堪被一身血水浸染,有些話再也不能對他說出口了。
伊子堪一出來,伊棠溪便拿了一件男子穿的外衣迎上去,羞紅了一張如月的小臉:“天師大人,先將這件外衣披上吧。”
伊子堪下意識暼了桃安一眼,側身躲過。
“公主殿下,這還沒有成親呢,就把他當成自己人了?”桃安玩笑的調侃,語氣中盡是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