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這一頓飯吃的格外壓抑, 白珺棠麵色難看,程婉本身就不愛說話,武清文就算想說點什麽, 也被這倆人的氣氛弄得張不開嘴。
到最後, 三個人都悶頭吃飯, 隻有電視機裏播放著電視節目,還算熱鬧一些。
臨走前,武清文還是對程婉說:“雖然白小姐再三保證那個家暴男不會對你怎麽樣,可我還是不放心, 你這兩天注意一下, 如果那人還騷擾你的話, 記得給我打電話。”
白珺棠不耐煩的說:“幹嘛給你打電話?”
武清文淡淡的說:“程婉是我的客戶,她出了什麽問題我都有權利知道。”
白珺棠不高興, 可當著程婉的麵也不能吵架, 隻好冷著臉對程婉說:“你昨天晚上沒休息好, 下午再睡一會兒吧。”
程婉點了點頭, 就把二人關在了門口。
白珺棠這才抱著胸轉頭看著武清文, 不悅的說:“走啊, 站著幹什麽,你是不是想趁我坐電梯再回來?”
武清文都被她這小孩子脾氣給氣笑了,也抱著胸看她:“白小姐, 您今年是三歲麽, 怎麽那麽幼稚。”
說著, 頭也不回的往電梯走去, 而白珺棠擔心她去而複返, 就跟著坐了同一部電梯, 眼睜睜的看著武清文開車走了, 她才拉開門坐進了自己的車子。
坐在車裏白珺棠就在琢磨,現在自己知道了程婉的住處和門鎖密碼,她暫時是跑不掉的。
昨天晚上住在這裏似乎並沒有讓倆人關係更進一步,白珺棠拍著方向盤,腦子轉了轉,覺得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她得想個辦法摸一摸程婉的軟肋。
跑車開出停車場,白珺棠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家,反而繞了一大圈去了俱樂部。
下午俱樂部有一場國內的職業賽要比,不過國內的賽事也不怎麽熱鬧,就那麽幾個俱樂部來回的比,都挺無聊的。
白珺棠到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這一次牧茹初因為Omega禁令還不能上場參賽,所以乾穀俱樂部就沒有拿得出手的賽車手了,被其他幾個俱樂部殺得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