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言看著程婉, 伸出手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手心中的觸感。
“孩子，我不是想關你, 也不想限製你的自由。”宋謹言聲音沙啞, 低聲說：“我從沒有想著囚禁你，我隻是怕失去你。”
“我知道的。”程婉看著她說：“你跟我講那些事情的時候, 我就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了，所以我也不怪你。”
程婉蹭著宋謹言的手心，她手心的觸感和白珺棠的差距很大，白珺棠年輕又愛漂亮，摸著程婉的時候那手心都是柔軟的。可宋謹言不一樣, 她年紀輕輕就離開了宋家自己闖**, 生活上的苦痛加上年紀，讓她的手上都是磨出來的繭子。
那是一種程婉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白微瀾即便對她再好, 那也不是程婉的親生母親，倆人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麽一絲隔閡。
而麵前這個人, 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程婉以為自己會怪罪她，可真到了這個時候, 她反而很同情這個女人。
自己孤單的生活了二十多年，宋謹言又何嚐不是呢？
她是受害者，自己是，應宜也是。
如果不是因為一些事情，她們會是很溫馨的一家人，程婉不會被欺負, 宋謹言不用去爭家產, 應宜更不會死。
這一切, 都不是程婉願意看到的。
“婉婉……”
宋謹言心裏很難受，她輕撫著程婉的臉，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程婉握住了她的手勸道：“所以讓我回去吧，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歲歲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孫女，她更是珺棠的女兒，我們都是一家人。”
宋謹言沉默了半響，才說：“白珺棠今天來找過我，問我把你藏在了哪裏，還跟我大吵了一架。”
程婉微微一愣：“她找你了？”
宋謹言點了點頭，無奈的說：“白珺棠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以前也給她買了不少的禮物，我承認她是個很優秀的alpha，你如果是很普通的和她在一起，我不會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