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轉過頭, 看著白珺棠就渾身不自在了，手不是手腳不是腳，也不敢正眼去看她。
兩個人悶悶的吃完了早餐, 今天程婉吃了一籠小包子和幾個燒麥，胃口還算不錯。
白珺棠把她送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轉頭看著程婉說：“中午我來接你, 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程婉點了點頭，就要開車門走，卻發現車門被鎖了。
白珺棠黑亮的眼睛看著她, 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說：“昨天晚上……”
程婉不自在的偏過頭：“昨天的事情也沒什麽，你也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alpha的本能，因為程婉也是一樣的。
白珺棠想標記她的時候, 她也想撲到對方懷裏, 這是被標記後自然而然出現的本能，所以程婉並不怪她。
“好。”白珺棠看著程婉, 平靜的看著她：“那我中午再聯係你。”
程婉下了車，看著白珺棠那輛商務車離開了公司地下停車場，她悠悠的歎了口氣。
其實到現在為止,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對白珺棠到底是什麽感覺。
白珺棠拿她當做生育的工具，那自己呢？
在程婉的心理，白珺棠又是什麽呢？
她說不清楚, 總覺得這是一道無解題。
這個時候，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了程婉旁邊的車位, 車門打開，楊芝嫚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其實早就在了, 隻不過現在才把車開過來而已。
“早上好啊。”楊芝嫚摘掉寬大的墨鏡, 若有所思的看著白珺棠車消失的方向, 笑道：“你家alpha送你來的？”
程婉有些意外楊芝嫚竟然會跟自己打招呼，可老板都主動了，她這個做員工的也不能裝死，隻能點了點頭說：“是的，楊總。”
“哦。”楊芝嫚意有所指的說：“車很好啊，百萬級的商務車吧，一般人可開不起呢。”
程婉不知道什麽車，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和楊芝嫚一起擠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