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健的話讓程婉在炎炎夏日裏覺得被潑了一身的冷水。
是啊, 白珺棠怎麽會喜歡她呢。
像她這樣的人,白珺棠怎麽可能會對她好。
無論是兩個人日漸親密的關係,還是把她接到自己家住, 白珺棠一直以來關心的都是自己肚子裏屬於她們白家的孩子。
和自己是沒有關係的。
程婉突然想到那天在醫院裏,白珺棠說不查孩子性別的時候, 程婉心底是暖暖的。
可那又如何呢, 白珺棠不在意孩子的性別是她大方, 和自己是沒有關係的。
程婉充其量就是一個生育的工具, 等孩子出生她也就和白珺棠沒有關係了。
也許是這段時間白珺棠對她實在是太好了,讓程婉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 她總覺得白珺棠好像是喜歡她的,就像自己對她也有好感一樣。
程婉下了班最想見到的就是白珺棠。
她喜歡和白珺棠一起坐在車裏回家,看著路上越來越熟悉的景色, 和白珺棠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然後慢慢悠悠的度過一天又一天。
可程嘉健的這番話, 讓程婉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
之後程嘉健在電話裏又說了什麽, 程婉沒有聽清楚, 但是大概是要讓程婉等白珺棠回來之後,約她出來一起吃頓飯, 順便談一談投資的事情。
常樂拿著兩人份的外賣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程婉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已經黑下來的手機。
“怎麽了, 婉婉?”常樂一邊拆著外賣一邊問道:“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 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程婉搖了搖頭, 可她的臉色已經差到讓人無法忽略的地步, 慘白一片。
常樂頓時緊張起來, 現在程婉可不能出什麽事情, 趕忙給她倒了杯熱水, 問她:“你要是不舒服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你臉色好差啊。”
“我真的沒有事情。”程婉捂著胸口,她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沒事,可卻知道自己現在比任何人都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