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牧茹初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麽, 那也不是一兩句能夠說清楚的。
離開了俱樂部之後,她一直跟著比賽去往世界各地,幾乎每一場比賽都會坐在看台上, 她注視著那些賽車手們, 看著那些不同麵孔的人, 有熟悉的賽車手,還有關係僵硬互相用國粹對罵過的競爭對手。
可這些都和現在的牧茹初沒有關係了, 經過賽會的‘精挑細選’, 現在能夠留在賽場的隻有alpha選手了。
牧茹初就這樣跟了三個多月的比賽, 前段時間才剛回國。
乾穀賽車俱樂部現在基本已經處於虧損狀態, 國內的賽車手本來就少,牧茹初這撂挑子不幹了, 整個俱樂部就當真直接垮掉了。
除了偶爾跑跑國內的賽事之外,連代言都掉了90%多,如果不是白珺棠財大氣粗, 俱樂部根本撐不下去。
牧茹初雖然意識到自己就這樣走了對俱樂部有多大的損失,可她真的還沒有勇氣站在人前來, 以至於回來很久也沒有和白珺棠打招呼。
看牧茹初也不能一直無所事事, 於是她換了個身份,偽裝成了alpha去幹了老本行——開車。
隻不過這次不是開賽車, 而是給某個剛回國的大老板當司機。
今天就是她送大老板來做采訪, 等待的空檔就在攝影棚裏瞎轉悠, 冷不丁的就聞到了熟悉的好友味道。
白珺棠在離開之前在程婉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味道, 更何況Omega對信息素的味道都是格外敏感的, 所以牧茹初稍微聞一下就分辨出了這就是自己好友的氣味。
看著程婉坐在椅子上, 腰細腿直, 小屁股也圓圓潤潤的, 牧茹初大概就猜出這個人是誰了。
按照規矩,她還得稱呼程婉一句老板娘呢。
不過牧茹初不明白,這室內攝影棚不曬也不熱,幹嘛好端端的帶著口罩?
正當程婉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采訪,主持人風趣幽默的和那個長發女人聊著什麽,隻不過距離有些遠,一些聲音聽得不是那麽清楚,以至於沒有發現有人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