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程嘉健打來電話, 程婉這些天的心情都不好了,原本她就有些苦夏,炎炎夏日裏更是什麽都吃不下, 才過了不到一個星期,看上去就清減了不少。
裴姨總是唉聲歎氣, 悄悄的跟白珺棠說:“哪有孕婦快到孕產期反而瘦下去的啊, 珺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每當這個時候白珺棠都不吭聲,陰沉著臉麵色不善。
說真的, 她沒想到程嘉健這一家竟然那麽能折騰,以為搞破產了就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 卻沒想到他們還是精準的襲擊了白珺棠的防線。
原本白珺棠想著事情不要做的太絕額,針鋒相對並不是什麽最佳處理辦法, 她在商場混的久了, 看到了很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戲碼,所以在對付程家的時候, 心裏也覺得不把人逼到絕路,讓他們灰溜溜的跑掉也就可以了。
卻沒想到來了這麽一手。
白珺棠讓人調查程嘉健的地址, 今天淩晨剛剛傳遞給她,程嘉健夫妻原本是在南海那邊, 事情爆發之後沒辦法回來,可現在倆人就縮在邊郊的某個小縣城的出租房裏, 距離市區隻有五六十公裏。
事實證明,程嘉健夫妻根本不敢進市區, 因為他們一旦進入市區, 很快就會被抓, 所以一直都不敢輕舉妄動。
程婉今天吃了藥, 是白珺棠請醫生開的助消化的藥,這幾天程婉吃不下去飯,渾身都滾燙滾燙的。
白珺棠怕她出什麽事,即便醫生再三建議她為了肚子裏的孩子不要用藥,可白珺棠還是覺得大人更重要。
吃了藥之後,程婉覺得稍微好了一些,至少能吃下半碗飯了。
白珺棠也沒有勉強她,現在她能吃一點都是不容易的。
吃了半碗白飯和一點香菇雞塊,程婉就吃不下了,喝了兩口水就撐得想吐,一陣一陣的犯惡心,難受的臉都白了。
白珺棠沒有辦法,就把人抱到**,給她蓋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