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瀾要回來這件事情的確讓白珺棠感覺到意外, 畢竟上一次見麵還是在她和程婉剛認識的時候,倆人在墓地見過,之後大半年她都在國外,連通電話都不打。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微瀾天生就涼薄, 白珺棠從沒有見過她對誰多一絲關注, 除了她那位已經去世的母親。
“明天早上幾點鍾?”白珺棠頓了好久, 才問道:“我安排人去接你。”
“明天上午九點鍾的飛機, 如果不晚點的話。”白微瀾在電話那頭聲音很輕, 她平靜的開口道:“我難得回國一趟,你就不打算親自來接我嗎?”
白微瀾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 白珺棠就幹笑著點頭:“好,那我明天去接你。”
“具體的航班信息我發你手機上了,行李你安排人去取, 東西挺多的多派兩輛車。”白微瀾笑道:“明天見。”
掛了電話,白珺棠把手肘靠在窗沿邊, 摸著臉頰隨意的看向窗外。
其實白珺棠對白微瀾的印象, 除了比較嚴肅之外,就隻有她一身黑色連衣裙, 站在自己媽媽墳墓前的樣子了。
那個時候白珺棠年紀小, 對於自己的生母印象並不深刻, 她隻知道那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女人,雖然白微瀾費盡心思的照顧她, 給她最好的醫療條件,還是沒能留住她的生命。
白微瀾那個時候全部的身心都放在母親和公司身上,對白珺棠的關注並不是很充足, 她覺得孩子隻要吃飽喝足有錢花, 就不是什麽大問題。
等到白珺棠的生母離世, 白微瀾和白珺棠的關係在不知不覺間,出現了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白珺棠雖然表麵恭恭敬敬,可白微瀾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和她很像,時不會聽她的。
好在,白珺棠聰明有能力,白微瀾隻教了她一兩年的功夫,白珺棠就幾乎完全掌握了商場大大小小的規則,把乾穀經營的非常好,甚至還能抽出空去發展別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