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阿姨家裏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簡喬沒去坐電梯,想直接從樓梯走回住處。
她單手抱著冬崽,剛抬腳轉了方向,黎綰就跟了過來,還牽住了她那隻空閑的手。
簡喬頓住步,秀眉微蹙,黎綰餘光掃見了她的反應,隻得失落地鬆了手。
簡喬趁機快步離開,沒做停留。
黎綰立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緊抿雙唇。
這晚簡喬依舊沒睡好,到了後半夜,她幹脆起來衝了個熱水澡,之後便靠著牆角睜眼坐到天亮。
清晨,柔和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鑽了進來。
簡喬撚了煙,在繚繞的白霧中下床去了廚房。她簡單煮了碗蔬菜麵條,湊合著吃了早餐。
飯後,她窩在落地窗前的懶人沙發上,看了幾個小時的閑書。冬崽就懶洋洋地睡在她的腳邊曬太陽。
中午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簡喬合上書,靜默地望向玄關那處。
敲門聲持續了十多分鍾。
等門外重新安靜下來,簡喬才開始翻動書頁。
“喵喵。”感覺到饑餓的冬崽用腦袋輕輕頂了頂簡喬的小腿。
簡喬勾著指尖撓了撓冬崽的下巴。
“今天要帶你去做驅蟲。”
冬崽不高興地甩著尾巴走開了,它不想去寵物醫院。
簡喬無奈,隻得開了兩盒魚肉罐頭哄它。
美餐一頓後,冬崽勉強同意了去做驅蟲。
下午兩點,簡喬開車載著冬崽出門了。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了遲鬱的電話。
“真是要命了,咱媽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這次躲不過去了,非去不可。”
聽出了遲鬱話裏的苦惱,簡喬打轉方向,在一不礙事的路段停了車。
“什麽時間?”
“就今個晚上,”遲鬱踩著拖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嘴上嘟噥著,“我曉得她是真著急了,畢竟我馬上就三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