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喬扯黎綰後衣領的過程中,指腹不小心劃到了這人細膩光滑的脖頸。
微灼的癢意促使黎綰不自覺瑟縮了兩下,臉上的惱然氣憤之色也隨之褪去了幾分,而耳朵尖那處竟悄然增添了一抹羞意的霞紅。
“遲鬱,你現在回自己房間。”簡喬一邊攥著黎綰的衣領一邊對著裏麵的遲鬱說道。
遲鬱擰動門把,試探性地開了點縫隙,看到黎綰被簡喬緊緊拽著衣領才放心地笑著走出來。
黎綰被簡喬抓著,動彈不得,隻能沒好氣地隔空瞪了遲鬱一眼。
遲鬱無所畏懼地挑了挑眉,從黎綰麵前滑稽地舞過。
等確定遲鬱進了臥室反鎖上了門,簡喬才收了手。
誰知簡喬一鬆開手,得了自由的黎綰就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對她進行不滿的控訴和捶打:“剛剛竟然明目張膽地護著遲鬱!你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偏向鬼!我煩透你了!”
上樓喊簡喬去吃早餐的青草恰巧看到這一幕。
簡喬悄悄搖頭示意青草。
欲開口講話的青草識趣地閉了嘴,緊忙偷偷溜掉了。
待黎綰發泄一通後,簡喬才垂低眼眸,細聲說了句:“我有些餓了。”
黎綰先是一愣,接著又哼了哼,最後凶巴巴道:“那你還不快去洗漱!”
趁著簡喬刷牙洗臉的間隙,黎綰從身後用力箍住她的腰,懲罰般地狠咬著她肩膀上的嫩肉。
“你以後還敢不敢幫她了?!”
簡喬疼得嘶嘶了兩聲,無奈問道:“你怎麽那麽愛咬人?”
黎綰鬆了牙,用腦袋一下一下撞著簡喬的後背:“誰說我愛咬人的?我隻是愛咬你而已。”
簡喬擦幹淨嘴邊的泡沫,艱難地轉過身,盯著黎綰瞧。
倆人對視了會,黎綰心神微動,兀地踮起腳去啄簡喬的唇。
簡喬欲抬起手抵開黎綰,卻被黎綰搶先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