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綰睡熟後,簡喬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悄悄去了二樓。
聽見喊門聲,遲鬱退出了手中的平板遊戲,趿著拖鞋去給簡喬開門。
遲鬱側身讓簡喬進門:“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
“有點事要和你說。”
遲鬱哦了聲,盤腿坐回了**。
簡喬則去了遲鬱對麵的椅子那。
“說吧。”遲鬱朝簡喬揚了揚下巴。
簡喬清了清嗓,細聲道:“黎綰現在心思比較敏感,你以後當著她的麵,別和我那麽親密......”
不等簡喬說完,遲鬱就無語地嘖了兩聲,還嗤笑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簡喬見勢緩緩站起身,撥開窗簾,凝望著懸掛在夜空中的皎潔明月。
“不是每一個人都如你這般幸運,生長在一個和睦美滿、相親相愛|的家庭,度過了一個自由自在、快樂無憂的童年......即使成年後,仍有雙親可以倚仗,並在他們的保駕護航下繼續有底氣地生活。”
遲鬱斂了笑,略感慚愧。
“黎綰所承受和遭遇的,若落在一般人身上,也許早就垮了。”一想到黎鑫那個冷血無情、禽獸不如的混蛋不僅毒害了黎母,還曾暗地裏叫人綁了黎綰,給她注射毒品,簡喬就心痛得無以複加。
簡喬歎息著轉過身:“她在這世上,一個親人也沒有了......對她來說,我就是她的全部。”
遲鬱顫了顫眼睫,不自覺地陷入了百感交集的沉思中……等她回神後才發現,簡喬已經離開了。
第二日一早,遲鬱破天荒地向黎綰發出了邀請。
黎綰拿鼻子哼她:“你哪根筋不對了?好端端的,幹嘛請我吃大餐?”
“上次你幫顏兒解了被困在家的危機,而且還特地去林平勸解了我母親,我心裏很感激,所以想……”
“你別自作多情了,我是看在喬喬的麵子上才出手相助的,”黎綰撇嘴打斷遲鬱,“我才不稀罕你謝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