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已經是淩晨三點四十分了。
衝完澡,黎綰又認真檢查了一遍簡喬的腳底:除了紅腫外,還有幾處被碎石紮破的細小傷口。
黎綰從行李箱裏翻找出藥盒,給她用蘸了碘伏的棉棒輕輕擦拭了一遍。
簡喬偷瞄著黎綰,小聲問了句:“你這次怎麽不凶我啊?”
黎綰拿眼看了看簡喬,最後隻低低哼了聲,沒說別的。
四點二十,倆人躺回了**。
因為塗了碘伏的緣故,簡喬隻能睡在外側,兩隻腳丫也得懸空垂著。
“綰兒。”
黎綰睜開眼,轉臉朝向她:“幹嘛?”
“不幹嘛,就是單純地想叫叫你。”
黎綰重新闔上了眸,默默扣住簡喬的手:“快睡吧,再過兩個多小時就得出門了。”
“知道了。”
結果到了時間,兩人都困得睜不開眼。
黎綰勉強坐起身,關了鬧鍾。
“起來了。”她揚手小力拍了拍簡喬的屁股。
簡喬動了動身子,哼哼唧唧,委屈巴巴地說自己沒睡飽。
這人語氣裏帶著幾分撒嬌,聽得黎綰心裏癢癢的,遂打消了扯被子的念頭。
黎綰小心越過簡喬,摸過桌上的手機,調出對話框,眯著眼給遲鬱發了消息。
綰:【夜裏出去了一趟,現在需要補眠,醒後聯係。】
那邊回複了一個動態的白眼。
上午十一點半,倆人從睡夢中餓醒。
黎綰洗漱完,給王平打了電話,喊著他們一起去吃飯。
同一時間,簡喬聯係了遲鬱。
遲鬱說她和青草正在回酒店的路上,約莫十多分鍾後就能到了。
中午十二點,六人開車去了一家海鮮樓。
點餐的間隙,遲鬱偷偷給簡喬使了個眼色。
“我去個洗手間。”遲鬱咳嗽著起了身。
簡喬緊接著也站了起來。
出了包廂,到了一處拐角,遲鬱一把攬住了簡喬,她勾唇壞笑著問:“你……昨夜是不是可勁折騰黎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