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攆出來後,簡喬拖著行李箱走了會,最後實在承受不住心裏的崩潰,腿一軟,癱倒在堆滿雜草和碎石的路邊大哭了一場。
濃鬱的黑裹著一抹殘月和簡喬傷心悲痛的嗚咽聲。
北風呼嘯,凜冽刺骨的冰冷刮在布滿淚痕的臉上、那透涼的寒意順著領口灌了進來,簡喬瑟縮著,緊咬著雙唇,直到晨曦的光重新照亮夜空,她才顫顫巍巍地起了身......
這一夜過後,簡喬不出意外地發起了高燒。
她在荊郡的一家酒店裏連續躺了三天,也沒吃藥,最後硬生生扛了過來。
到了第四日,盡管還有些咳嗽,但那種頭痛欲裂,渾身酸軟無力的症狀減輕了許多。下了床,簡單清洗一番,簡喬就拖著病體戴著鴨舌帽出門了。
因著黎綰拉黑了她的所有聯係方式,無奈之下,簡喬隻能在公司和別墅外蹲守。
這期間她見過黎綰兩次,一次是顧歌陪同黎綰從外麵回公司,另一次是左洇挽著加班結束的黎綰回別墅。
不過兩次簡喬都沒能成功和黎綰說上話,這人現下十分厭惡自己,不等她走近,就躲避瘟神一般匆匆逃開了。
在這之後,黎綰下了死命令,公司裏的小楠、何斌以及別墅那邊的佟叔都不敢再幫她,沒了掩護,簡喬的下場就是被守衛人員無情驅逐,以至於無法繼續蹲守。
某個周六的下午,簡喬又去了黎綰那,隻是沒敢靠近,她站在距離別墅大約三百米的地方。
四個鍾頭後,黎綰依舊沒出來,簡喬麵露頹然,打算離開了。
等出租車的間隙,簡喬好似聽到了熟悉的喵喵聲,她心尖顫了顫,連忙循聲望過去……果真是冬崽!淚一下子湧了出來,簡喬顧不得擦拭,急急蹲在地上,張開手臂接住了朝這裏奔騰的冬崽。
“你是怎麽偷跑出來的?”簡喬將冬崽緊緊抱在懷裏,聲音裏含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