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池年料想到了職中那群人會來截他,但他萬萬沒想到,他會如此倒黴,車開到一半沒了電。好巧不巧,正好停在了他們麵前,弄得好像是池年在挑釁他們一樣。
為首的人率先站了起來,冷笑道:“嗬,瞧瞧,這不是從咱職中轉去渝中的池年嘛,居然還能在這裏遇到,緣分呐,兄弟們,你們說是吧。怎麽著,大名鼎鼎的池哥居然敢一個人出門,不怕被人敲悶棍啊?”
除了帶頭說話的黃毛,其餘四人也都是熟麵孔,手揣在兜裏,想必還帶了家夥。
再瞧瞧身無一物的池年,自從發誓重新做人後,就再也沒有隨身帶點防身工具的習慣了。
沒想到過去這麽久了,這群人沒吸取教訓,還敢來找他的茬,不幸中的萬幸,如他所想,傅金元過馬路時抄小路拐去了另一個方向。
雖是寡不敵眾,但也不至於連累朋友。
池年一抵五也毫不怯場,語氣比任何時候都輕鬆,“敲不敲悶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些人,聽說連門都出不了,像關瘋狗一樣被關在家。怎麽,現在能出來了,還是說——其實是逃出來的?”
聞言,黃毛臉色大變,爆了粗,“你TM再說一遍!就是你個雜種害得我輟了學!”
“你說錯了吧。”池年不屑,一邊留意著黃毛身後那幾個小弟的動作,一邊繼續火上澆油,“輟學和開除可不是一個意思。”
“看來畜生就是畜生,字都不識得幾個。”
36.
黃毛原名叫孟旭,仗著家裏有點錢,且舅舅在教育局工作,在職中混得風生水起。他和他的小弟們經常敲詐低年級學生,並且公然拉幫結派,在學校搞校園霸淩,把學校弄得烏煙瘴氣。凡是與他對立,或者不讚同他的,他知道後,就會帶人去把他們打一頓。
池年就讀職中時,黃毛高三,而且已經留級二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