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
掛斷傅金元的來電,池年的臉一下子就垮了。
看他這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宋橘明心下了然,走過去拍了拍池年的肩膀,憋著笑說:“阿池,戒賭吧,外麵全是警察,你逃不掉的。”
哪怕事實擺在麵前,池年仍是不服輸,控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和元寶合起夥來演我?”
宋橘明聞言無奈地聳了聳肩,“願賭服輸,不要耍賴。”
見抵賴不成,池年不快地哼了一聲,撅著嘴,小聲嘟囔道:“早知道就不答應和你打賭了,每次都輸,真沒意思。”
409.
就在傅金元走到半路莫名其妙說落了東西要回一趟教室的時候,宋橘明就拉著池年問他要不要來一場久違的打賭,這次不賭別的,就賭傅金元今晚回不回宿舍,賭約也弄大一點,不賭零花錢和彈腦瓜崩兒了,輸的人要在接下來的一天裏百分百服從贏的人提出的任何命令。
過去的打賭都是以宋橘明獲勝告終,次次賭,次次輸,還偏不信邪的池年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贏宋橘明的機會,尤其這次還玩得這麽大,零花錢又砸在海棠裏的池年一聽到這個賭約,眼睛都快迸出光來了。嘖嘖嘖,沒想到宋橘明玩得還挺花呢,盡玩一些光是說出關鍵詞都會被長佩鎖章的花樣兒。
想到明天就可以翻身農民把歌唱,把宋橘明壓在身下,狠狠辦了,池年就感覺雞兒梆硬。
這可是老天爺雙手奉上的大好機會,他要是沒把握住,那他還是男人嗎?
所以這次池年必賭,而且穩贏!
他和傅金元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論對傅金元的了解,宋橘明能比他更清楚?
想到這裏,池年忍不住替一代賭神宋橘明扼腕,並在心裏默讀了三遍:驕兵必敗,驕兵必敗,驕兵必敗!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宋橘明畢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和他們在一塊,所以不清楚傅金元的作息也正常。他現在每天睡得比豬香,吃得比狗多,一旦超過十一點半還沒睡就走不動道了。池年看了一眼手表,馬上就十一點半了,傅金元這會兒估計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以他現在這個狀態,還能夜不歸宿?池年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