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就一次啊!”
池年畢竟還有這麽大一個把柄握在宋橘明手裏,所以哪怕他滿臉寫著不情願,最終都還是要向命運低頭。
但其效果在宋橘明看來,就和他爸在酒桌上被人問起酒量如何,然後隻舉起一根手指頭的回答並無二般。
“一杯?”
“那當然是一直喝啊!”
100.
晚上躺在**,回想起餐桌上宋橘明得意的表情,池年估摸著在還給那家夥一輛一模一樣的捷安達之前,他估計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可眼下他口袋空空,連買個二手的錢都沒有,他去哪兒弄一輛車給宋橘明?
池年不是沒想過求助冤大頭傅金元,畢竟丟車這事,傅金元也脫不了關係,可問題是就宋橘明那個較真的性格,如果被他知道錢是傅金元給的,他肯定不會收。但如果問他媽要,肯定要被懷疑。
可隻憑他自己,該去哪裏弄錢呢?
想著想著,池年便緩緩閉上了沉重的眼皮。管他呢,明天再說吧。
101.
古人言,識時務者為俊傑。於是第二天的常規賽,“被人拿菜刀架在脖子上受到威脅的”池年買了水來到籃球場。
他到的時候比賽還沒開始,但放學不回家專門來看熱鬧的人就已經把籃球場圍得個水泄不通。烏泱泱紮堆一片,不知道的還以為正式比賽都開始了呢,但其實呢,不過是兩個班日常訓練前的練手把戲。
這渝中的人整日不學習拿什麽去參加高考?!池年在內心一個勁地腹誹。
見依然大有人等著給宋橘明送水,猶豫了幾分鍾的池年最終還是轉了個身來到自家半場。反正宋橘明又沒強行規定讓他什麽時候去送水,比賽開始前和比賽結束人都散了再去送又有什麽區別。他才不去湊那個熱鬧,顯得宋橘明對他多重要似的。
想到這裏,池年便心安理得紮根在了他班替補隊員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