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可可氣得眼睛都發紅了,頭發飛舞得更加瘋狂,一股腦衝向男人。
男人撚了撚戳過雲棉臉頰的手指,少年的臉頰軟軟的、滑滑的,像是Q彈的果凍一般。
他猛地後退一步,同時把一旁暗戳戳貼在雲棉手上的小黑球撈起,甩向阮可可。
阮可可來不及收回頭發,被小黑球打了個正著,小黑球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似乎融合到了她的體內。
很快,她就感覺到四肢無力,頭重腳輕。
她怒不可遏地看著那還想戳棉棉臉頰的混蛋。
“姓樂的!你不要太過分!”
可是她現在什麽也做不了了,頭發顫巍巍地抬起,又垂落了下去,和它的主人一般有氣無力的。
“你乖,好好躺著去,我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男人手一揮,一片黑霧將阮可可轉移到了**,黑霧還非常上道的化作簾子擋住了阮可可的視線。
男人的眼裏是濃濃的興趣,此時他的潔癖仿佛不存在一般,脫下手套,漏出了骨節細長的手指,很討人嫌的戳著睡著的少年。
“哎哼!”
雲棉半夢半醒,做夢以為有隻蚊子總是在他身邊飛,可煩。
他委屈的嘴巴的瞥了起來,要哭不哭的,衣服也因為動作微微散開,露出了他圓潤的肩頭,因為皮膚太嫩了,他的臉頰被戳得紅紅的,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男人看著少年的反應,反倒更加過分了,他微微彎腰,細長的頭發垂落在雲棉臉側,想繼續招惹雲棉。
啪!
就在這時,房間內傳來一聲清脆的拍打聲。
男人轉回被打偏了頭的臉,眼眸平靜無波地看著躺在**,因為夢到蚊子飛走掉了而睡得香乎乎的少年。
“嗬。”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是一聲輕笑。
片刻,他直起身,目光還落在**少年的身上,他似乎在考慮什麽事情。
然後抬頭看了眼對麵被黑霧阻擋的床鋪,心情不錯地把黑霧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