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棉他畢竟不是個原裝人魚,對於人魚族的習俗那是半分都不知道,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兩個人是在爭奪配偶權,他以為就是切磋而已。
就是這一次的切磋讓他對人魚族的認知更加清楚了一些,他們好像都有種不要命的精神。
嗯,奇怪的認知。
蘭蒂他可是人魚族的王,看這情況就知道這兩個人是在做什麽了,畢竟當初麟右跑去深海溝,還是他提點的。
不過他也不算是完全沒有良心,最起碼,他告訴麟右的位置距離司帛當時的牢房是最遠的。
蘭蒂對於某個人的教導,學習的那是非常透徹,麵對爭寵的家夥,就要想盡一切辦法解決掉!
至於教導他的人…蘭蒂看了眼司帛,是他,但不完全是他。
蘭蒂人乖還是很乖的,不過他屬於麵對有關雲棉的事情時,可能就不是那麽乖了。
起碼他現在是有自己的小心機了。
麟右在緩了一會兒過後就站了起來,畢竟這藥是人魚族的寶貝,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他現在竟是要好得差不多了。
隻是,他安靜地待在一邊看著雲棉給希爾包紮,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希爾注意到麟右的目光後,把目光從雲棉的身上移開了片刻,看向了麟右。
他似乎是接收到了什麽信息,眉頭皺了起來。
簡直是荒謬!
麟右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既然兩邊雲棉都沒有放棄,那麽兩魚共侍,也不是不行。
雖然說人魚族曆代沒有這個先例,畢竟,無論輸贏,沒有人魚願意這麽做。
希爾重新低下頭看著專注給自己包紮的雲棉。
他隻是對小人魚有些好感,畢竟這麽乖軟漂亮的小人魚,見到了心生歡喜也是必然的吧。
其實,他沒想過那些事情,他從前覺得自己的餘生也都會在深海溝邊度過,鎮守深海怪物是他的職責。
深海怪物也會有異常暴躁之輩,一經出現一位,便會是深海溝上麵世界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