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 藥已半溫,卡拉亞將藥一飲而盡,困意很快又再襲來, 重新躺回到了**。
既卡拉亞已清醒過來,兩人就不必時時刻刻盯著他,為了讓他好好休息, 移步到了越迷津的房中閑聊。
吃人不吐骨頭這樣罵人的話,江湖裏常用來形容一些邪魔外道,可這是說他們草菅人命, 為非作歹, 而非是真正字麵上所謂的吃人。
饑荒災年倒是聽過人相食這樣的慘案, 不過卡拉亞所說的此人顯然並不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
秋濯雪將窗戶輕輕推開 ,任由風卷去屋內沉悶的舊氣:“近來咱們遇到的老朋友與新朋友, 似乎都不太將人命當一回事。”
萬毒老人用人煉蠱,月影姑娘動輒滅人滿門,藜蘆與人打有關活蠱巢的賭, 現在麽,血劫劍還沒完事, 又來了一個吃人的……
越迷津對這句話並沒有反應, 隻是低垂著頭,若有所思:“說起來, 你是什麽時候認識卡拉亞的?我從沒聽說你到沙漠裏去。”
這讓秋濯雪轉過頭來, 眉宇的一絲憂愁瞬間化為笑意。
“你笑什麽?”越迷津皺眉道。
秋濯雪神情戲謔:“其實秋某之所以認識卡拉亞, 說起來, 還是因為越兄你。”
“因為我?”越迷津略有些訝異, 他仔仔細細回憶了一番,想不起半點與卡拉亞沾邊的線索, 於是皺了皺眉道,“什麽意思?我根本就不認識卡拉亞。”
秋濯雪靜靜地看著他,露出淡淡的笑容:“越兄還記不記得秋某曾經與你說過的徐青蘭此人?她曾想為你奪取血劫劍,因此請了卡拉亞來牽製我,我們就是那時候認識的。”
又是徐青蘭。
這個名字已在秋濯雪口中反複出現過好幾次了,越迷津不禁回憶起那個女子來,知道有這樣一個女子願意為自己付出,這樣全心全意地喜愛著自己,似乎是一件值得驕傲與喜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