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是去見青鴻子了?”
秋濯雪聽到一先女的消息, 就立刻猜出了越迷津剛剛不在房中的原因,他慢慢躺下去,靠在枕頭上。
一些問題已經得到了解答, 可秋濯雪心中卻又湧起了另一些疑問。
失蹤三十多年的青鴻子怎麽會突然出現?他又如何與越迷津認識?為何自己一無所知?
不過考慮到徐青蘭,也許秋濯雪対越迷津的了解的確不夠,既然不夠, 那就應該發問,否則永遠都得不到答案。
夏日炎熱,秋濯雪從枕下抽出扇子的時候, 敏銳地感覺到越迷津僵硬了片刻, 那隻手也搭在覆水劍上。
“你才隻見了沈小姐一麵。”秋濯雪心知肚明他為何反應如此激烈, 輕輕歎息了一聲,為他扇風道, “連手不離刃這一招都學上了?”
秋濯雪將手碰在越迷津的指尖上,対方瞬間收了回去,好似碰到的不是秋濯雪, 而是一條毒蛇的齒牙。
黑暗之中,越迷津隻是低低“嗯”了一聲, 不知道是在讚同哪句。
秋濯雪姑且當他兩者都讚同, 於是他側頭深思起來,揶揄道:“我同你是一道見沈小姐的, 她的事我就不多問了, 不過你是如何認識青鴻子的?”
“他是撫養我長大的老道士的師兄。”越迷津淡然道, “自覺修道不成, 難成永壽之人, 想找師弟給自己收屍,結果發現師弟無為子已叫別人收了屍, 於是找上門來見一見後人。”
生死大事,越迷津說得居然還有幾分詼諧幽默,秋濯雪給他慢悠悠地打著扇,一句話就聽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實在沒想到兩人之間居然有這樣的緣分,原來上一輩之間還有這樣的糾葛與情誼在。
“原來如此。”秋濯雪曾從娘親口中聽過青鴻子的故事,対他本人頗有些好奇,“聽說青鴻子道長年輕時風度翩翩,瀟灑非常,不知道近三十年了,他現在生得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