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在懷疑秋濯雪, 秋濯雪同樣也在懷疑他。
既然拿得出美人印,無論是否偽造,幕後主使必然是曾經見過玉邪郎的人, 最可疑的當然就是當年因玉邪郎受害的那群弟子。
如果還要加上財力與人力,那就隻能從幾個掌教裏挑選了。
而去過大沙漠且得到好處的唐軒,簡直把可疑兩個字刻在自己的臉上。
不過這隻是一個猜測, 人可以有許多猜測,可是沒有證據的猜測絕對不能作為結論。
雖是秋濯雪邀請,但卻是素心師太先挑起了話題:“方才的話, 不知道秋施主聽見多少?”
秋濯雪無奈道:“師太未免高看秋某的輕功, 二位何等本事, 隻怕顏無痕都不可能躲在二位眼皮子底下不被發現。”
這讓素心師太微微一笑,神態從容, 她看得出來秋濯雪說的是實話:“那秋施主想知道嗎?”
“倘若有關玉邪郎,秋某就想知道。”秋濯雪笑道,“要是無關, 隻是尋常敘舊,那就不必了。”
素心師太沉默片刻, 又道:“那麽, 秋施主對當年玉邪郎的事有多少了解?”
秋濯雪道:“之前花主所說,就是秋某知道的全部了。”
素心師太若有所思, 她端詳著秋濯雪的臉, 微微笑起來:“恐怕不止吧, 否則秋施主怎麽會找上貧尼呢?”
“也許我找上的不是師太。”秋濯雪含笑道, “本是唐門主呢?請師太散心, 不過是想旁敲側擊一二。”
素心師太怔了一怔,失笑道:“既是如此, 秋施主又怎麽看待此事呢?”
這讓秋濯雪沉默了許久:“此事,秋某似乎無權置評。”
素心師太輕輕一抖拂塵,不緊不慢地往前走去,夜間的微風輕輕吹動她的發絲:“秋施主雖不敢置評,但玉邪郎一事對貧尼而言,不過是魔考二字。”
秋濯雪反問:“魔考?”
魔者,磨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