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咬了一口糕點, 努力跟上兩人的話題。
“難道就不能是萬劍山莊自己做的嗎?”他問道,“如果是萬劍山莊自己做的,那就不需要一個跟顏無痕同等的輕功高手了。”
他話音才落, 宋叔棠與秋濯雪都忍不住看向他。
“呃,怎麽了嗎?”楊青摸了摸自己的臉,小心翼翼道, “是我說得不對嗎?我以前聽的小說裏,經常有這種反轉。”
秋濯雪啞然失笑:“聽起來確實很有道理。”
宋叔棠錯愕地看著秋濯雪,而秋濯雪隻是不緊不慢道:“可是, 為什麽呢?萬劍山莊出於什麽目的這麽做?又為何要讓自己陷於險地?若是萬劍山莊所為, 說明他們是同謀, 有相同的目的,是麽?”
楊青想了想, 覺得沒什麽問題:“是啊。”
秋濯雪微微一笑:“步淵停隻有這麽一個獨子,若如傳說一般,步天行發狂而戰死, 他有什麽好處?若步天行沒有發狂,血劫締造的神話頃刻就會破滅。那麽血劫刀劍的出現, 又有何意義呢?”
“這樣說來, 豈非是矛盾至極?”
楊青“呃”了一聲,摸摸鼻子道:“確實。”
宋叔棠這才輕吐出一口長氣, 不敢置信道:“你怎麽會覺得萬劍山莊所為, 這也實在太荒唐了!”
“監守自盜的事又不少。”楊青小聲嘀咕了一句, “而且比起找一個絕頂的輕功高手, 這種可能性不是更大嗎?”
秋濯雪輕輕一笑:“萬事都有可能, 隻缺一個為什麽,縣衙查案要證據, 江湖上的案子當然也要。我們還是耐心些,看局勢如何變化吧。”
宋叔棠點點頭道:“多謝恩公指點。”
“那到我了!”楊青本來就對這件事沒什麽太大的興趣,很快就舉起手道,“秋大哥,我想問你一件事。”
“但說無妨。”秋濯雪道。
楊青想了想:“是這樣的,秋大哥,我想問你,一個男子要是很恨一個蛇蠍心腸的女子,卻又很牽掛她,你覺得,他們會是尋常的好朋友,還是……嗯……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