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
丹淵低頭躲過一劍,頭頂小葉子差點被裴綺一劍削平,他看著一臉“妖怪,你還敢狡辯”模樣的裴綺,嘴角一抽。
“算了,解釋了你現在也不會聽。”一手按住長廊,他直接向後一翻,從四樓跳向春風桃雪樓的大廳。
裴綺眼睜睜看著丹淵從一個動一動喘三下的病人瞬間變得活蹦亂跳還能跳樓,越發覺得他是個心懷鬼胎的騙子,震劍,裴綺足尖一點,身若驚鴻,自樓閣上飛下去。
天快亮了,現在大廳隻有零零星星幾個人,跳舞的女子都走了,剩下那個白衣樂師,摸著琴弦頭也不抬。
丹淵抱著阿媛咚咚咚從他身邊跑過去,那樂師忽然抬頭,他臉上戴著麵具,聲音自麵具後悶悶的傳出來,“公子留步,請問……”
丹淵飛奔過去,“謝謝,沒時間。”
樂師:“……”
裴綺從天而降,他看著丹淵飛奔的背影嘴角一抽,長劍一揮,一道劍氣掃過丹淵的腳尖,差點削到丹淵的鼻子。
“站住。”
一瞬間移至丹淵身後拽住他的袖子,裴綺雙目緊閉,蹙著眉頭,“你跑什麽?”
眼前就是大門,奈何大門有門神,丹淵出不去,隻能一臉無辜的控訴,“你追我,我當然要跑了,萬一被你借機殺了怎麽辦?”
“我知曉你嫉妒我,但現在我這情況又解釋不清,萬一你給我上刑,我這身體怎麽受的住?”丹淵捂住嘴小小的咳嗽了兩聲,抬眼時還抹了抹淚,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裴綺方才那一劍動靜太大,不少尋歡作樂的人從溫柔鄉裏頭驚醒,現在幾層樓上都有人扒著門窗偷偷往外看。
裴綺依舊閉著眼,他伸出手,衝丹淵要阿媛,“我非濫殺之人,但也不是你可以隨意唬弄的,要麽將你手中的鳳凰交給我,再如實告訴我情況,要麽……”劍光一閃,斬下丹淵頸間一縷發絲,裴綺將劍刃抵在他的脖子邊,語氣冰冷,“我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