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淵本為一片大澤, 千年前神君斬魔神於此,魔神之血浸透整個湖麵,被魔血汙染後的大澤為怨氣所纏繞, 除了魔物,任何生物都無法在此存活。
後來遊散的魔族被當今魔君統一,血淵也成了流放罪人的地方, 就是在魔域這裏也是十分荒涼的。而方星辰拿出的陣法本該是直接將他們傳送回妖界,沒想到被虞盈追上來給訂死了, 但鹿靈澤同人間並非一界, 所以陣法繪製十分特殊, 現在也找不到畫第二張傳送陣的材料, 隻能先在魔域呆一下, 看能不能保個命這樣子。
血淵附近連土地都是紅色的, 腐爛的腥臭味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方星辰嫌棄的捏著鼻子, 他在崔故身後看著他扛著昏迷的裴綺往前麵走,一身的金光, 像是馬上就要立地飛升了一樣。
忍不住問道, “老大,你不覺得臭嗎?”
“臭嗎?”崔故轉過臉來,他麵上蒙了一片帕子, 把口鼻嚴嚴實實的擋住了,隻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十分無辜的看著他,“我覺得還好。”
方星辰:“……”幽怨的望著崔故, 把人看的無比心虛, 這才從裴綺身上摸了摸, 取出一個雪白的帕子分給他,“自己蒙上,別弄丟了。”
方星辰立刻接過往臉上一蒙,這帕子布料柔軟絲滑,最重要的是有一股幽幽的蘭香,總算是把一直往肺腑灌的臭氣給攔住了。
他這時才抽出心思打量前麵的人。
不知為何裴綺已經昏了過去,一身白袍血淋淋的墜著,身上的血腥味勾的血淵裏的魔物蠢蠢欲動,如果不是崔故周身散發的強烈殺氣,估計早就一擁而上把他們給吃了。
看著裴綺身上一滴滴往下流的血,方星辰一臉好奇,“老大,為什麽不能把他丟血淵?現在趕路帶著他多麻煩?”
“當然是因為我還有話要問啊。”崔故手裏拿著裴綺的佩劍,手一揮便是一道火光飛出去,將路邊躍躍欲試的魔物燒成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