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死了兩個?”裴四九看著通緝令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有沒有搞錯,是我瞎了還是他們瞎了?走的時候明明還活蹦亂跳都有底氣罵人好嗎?”
薛明決把他一玉衍。拉,避開了周圍人探究的目光, 領著他進入一個偏僻的民居,三兩下繞開了跟著他們的人,
“青崖處事向來如此。”薛明決輕聲道, “大概又是誣陷,他們往師傅身上不知道潑了多少回髒水, 今日隻是再加一項罪孽, 好給他們機會討伐而已。這世道一向如此, 隻要一個人身上染了惡, 從今以後做的任何事都是錯的。”
“可世上也有明理的人。”裴四九眨著眼睛指了指自己, 然後一手拍向薛明決的肩, “你放心,這次我一路跟著你們, 到時候會給你們澄清的!”
薛明決:“……”
嫌棄的把裴四九的手拍開。
這是一座臨海小城,位置偏南, 但民風淳樸, 修仙宗門並不多,仙門的通緝令大部分人都不明白,所以基本上看了也就當個笑話。
裴四九和薛明決回來的時候鍾離正坐在院子裏調弦, 他發色異於常人,所以常年戴著兜帽,連帶著把臉也擋上一半。裴四九把在外頭買的飯食放在桌上,他一屁股坐到鍾離身側, 往房間裏看了一眼, “都已經十天了, 人還沒醒嗎?”
那日他們將崔故的原身取回來以後便把那具身體給燒了,沒想到那具破破爛爛的身體裏頭居然燒出幾截發光的骨頭,聽說是鳳凰骨,又出自原體,如果能融進現在這具殼子裏,對穩固神魂十分有效。崔故拿了那幾塊骨頭就去睡覺了,睡前說自己可能得躺個兩三天,結果到頭來一睡就睡了十多天,而且有繼續睡下去的趨勢。
“快了。”鍾離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
雨水說來就來,裴四九趕忙將食物一抱,三個人躲進屋子裏。沿海魚類多,桌子上擺了一盆魚,外加一壺小酒,幾碟涼菜,還有碗桂花湯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