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莓酸奶出來了!
齊木空助帶著鳳麟進入了實驗室, 費奧多爾和琴酒則被摒棄在外。
兩人並不熟,一時沒什麽交流。
但是很快,費奧多爾的舉動引起了琴酒的注意力。
他的手上拿著一張照片, 一張伏黑甚爾的照片。
“你……暗戀他?”琴酒打量著費奧多爾的年齡, 伏黑現在已經老少皆宜到這種程度了嗎?
“慕強是很正常的心理,但很可惜, 我對甚爾君沒特別的心思。”費奧多爾否認了。
“那張照片哪裏來的?”
“我讓人偷偷拍下來的, 他知道。”但他並不在乎。
伏黑甚爾很強, 強大到有些時候會對一些事情很不在意, 哪怕知道是他派去的人, 但他們依舊相處良好。
“強者的通病, 自大。”
琴酒卻冷笑一聲, 自大?說的是伏黑甚爾?
他感覺麵前這個情報商真的很不了解伏黑甚爾, 那家夥的確很強, 卻從來不會自大。
他每次的任務都會仔細安排好, 每一次都會,他那縝密的心思往往會讓目標無處可逃, 陷入由他營造的絕望之中。
那不是強者的作風, 而是從最卑微的地方摸爬滾打一路起來才會有的奸詐與謹慎。
“其實, 伏黑甚爾才是他的研究對象。”費奧多爾指了指實驗室的門, 眼神一片饜足:“他那美好的肉/體, 那毫無咒力的身體真的是太美妙了, 若是可以複製的話……”
“你們要研究他?”琴酒的表情冷了下來。
“別緊張,我隻是搞了一點他的血液, 他同意過。”費奧多爾的話半真半假。
琴酒依舊沒有放鬆, 但是很快又覺得很可笑, 伏黑甚爾是怎樣的人他能不知道嗎?那樣的人, 怎麽可能需要他在這裏擔心。
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琴酒和費奧多爾其實沒說上幾句話,大多數時間都在沉默中度過。
終於,齊木空助走了出來,不複之前冷靜甚至冷血的一麵,撒著嬌用雙臂環著一個小男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