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沒意義的
“十劃咒法·瓦落瓦落!”七海建人也出手了,鈍刀在“土地神”腹部三七分處硬生生製造弱點,將它的腹部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一級咒靈身形一頓,兩人趁機從鐮刀的攻擊下逃出。
伏黑甚爾已經到位,卻躲在一旁沒有出去,靜靜地看著兩人亡命狂奔。
說實話,原著中灰原雄隻是個炮灰,咒術從來都沒有透露過,伏黑甚爾仔細觀察著,好像和加茂家的祖傳術式有點像,都是利用鮮血來發動術式。
可惜,灰原雄太弱了,別說擊殺咒靈,就連防禦都無法做到。
而七海建人的攻擊雖然可以傷到咒靈,但咒靈的傷勢很快便重新愈合,再一次朝著兩人進行攻擊。
“以血為祭·盾!”又是一麵盾牌出現,這一次卻攔在了七海建人的身前,擋住了追擊過去的“土地神”。
灰原雄麵色蒼白,這一次他流的血比剛剛要多,竟然能攔住一級咒靈兩秒。
隻是盾牌嗎?盾牌的防禦力和鮮血的多少與咒力的多少有關。
伏黑甚爾暗暗點頭,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攻一守,分工默契,同級的咒靈肯定對付不了他們,可惜他們這次遇到的是一級咒靈。
按理來說,二級咒術師擁有祓除一級咒靈的實力,可惜一級咒靈也有強弱之分,這隻一級咒靈受人信仰,吸收到了“信徒”的各種負麵情緒,已經隱隱有朝特級咒靈發展的趨勢了,根本就不是兩個一年級新生可以搞得定的。
“灰原!”咒靈突然朝灰原雄的方向衝去,七海建人眼神一厲,吼出來的同時發動術式,鈍刀狠狠砍在了咒靈的背上,濺出墨綠色的腥臭汁水。
咒靈也被激怒,瞬間轉身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七海建人的身上。
灰原雄嚇了一跳,身體朝後一躍,對著咒靈比了一個手勢。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