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送你了!
仿佛受到驚嚇般,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瞬間瞪圓了,原本便很大的貓眼,現在更是大得宛如一顆漂亮的藍寶石。
晶瑩剔透,一看就很貴。
伏黑甚爾想,五條悟要是下海,肯定比他貴多了。
“開玩笑的。”伏黑甚爾移開了目光。
五條悟似乎也回過神來,重新恢複了平靜。
兩人很默契沒有再提之前的事情,五條悟喝著杯中的奶昔,開口問:“我聽說天與暴君已經死了。”
“對,被五條悟殺了。”
“真能給我扣黑鍋啊。”
“這不是黑鍋。”伏黑甚爾心不在焉地吃著自己的藍莓蛋糕,回道:“能讓你減少很多麻煩。”
他隻是一個廢人,天與暴君聽起來很拉風,也的確很厲害,但在禪院家永遠是“廢物”的代名詞。
禪院家是不會為了他出頭的,五條悟殺了他,禪院家甚至都不會去過問一句,反倒是對高專對天元有了交待。
“你這樣做,倒挺像是為了我好的。”五條悟接過安室透遞來的小餅幹,等他離開之後說道。
伏黑甚爾沒回答,而是將手越界,捏了一塊五條悟的小餅幹放進嘴裏。
五條悟愣住了,眼睛再次瞪大。
第一次!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從他的手上奪食!
就連傑都沒搶過他的甜點!
“你敢搶我的東西。”五條悟的語氣漸漸危險,身上的氣勢足以令任何靠近他的人感受到極大的壓力。
伏黑甚爾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詫異地看著五條悟一眼,現在的他可比自己刺殺天內理子的時候還要嚇人。
伏黑甚爾不肯認輸,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也說了,我是為你好,小鬼,我先收點利息不行嗎?”
“說到這個。”五條悟一餐刀切了過去,沒有切在伏黑甚爾身上,而是將他沒碰過的另一半藍莓蛋糕切了下來,扒拉到自己的餐碟中:“那天我放過你,是不是也該還我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