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死了嗎
養孩子?
安室透的表情茫然了一瞬, 是他聽錯了嗎?這樣的問題,無論如何都不像是伏黑甚爾這樣的人能問出來的。
“誰的孩子?”回過神來後,安室透笑吟吟問。
“我兒子。”
安室透再次呆住。
他反反複複打量伏黑甚爾, 這家夥不是琴酒的老情人嗎?竟然會有個孩子!
“收養的?”
或許是因為安室透問的太過露骨, 伏黑甚爾怎麽聽怎麽別扭,抬頭沒好氣地回:“當然是親生的!”
雖然是原身親生的。
安室透徹底呆了, 琴酒竟然能容忍伏黑甚爾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嗎?
此時此刻, 他也終於意識到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 漸漸地沉默了。
“問你你也不會知道, 你還沒孩子吧?”伏黑甚爾仰著頭, 語氣懶洋洋的:“那個小鬼也被你丟給別人了吧?”
所以說嘛, 會做甜點的人未必就會養孩子。
安室透沒有否認, 他依舊有些發呆, 他越來越看不透伏黑甚爾了。
和橫濱的異能特務科有關係, 和琴酒有關係, 知道了他的臥底身份卻沒有拆穿,現在甚至……有個孩子?
“或許, 伏黑先生應該多陪陪你的孩子。”安室透坐到了伏黑甚爾身邊, 非常禮貌地建議:“孩子都是需要陪伴的。”
幼犬需要陪伴, 這一點伏黑甚爾自然知道。
但是……
“我以前經常把他丟給別人。”
伏黑甚爾想到以前, 被富婆包養的時候, 他從來都不會避諱惠惠, 之後又和伏黑夫人表麵上的結婚,卻隻是找了一個“托兒所”, 這就有點……
“我覺得他不喜歡我。”雖然伏黑惠的願望表達了想要他回去的意思。
“知道自己太渣, 就稍微收斂點啊, 伏黑。”
碩長的身形在桌麵上灑下長長的影子, 儒雅的青年左手輕輕摁在桌上,纖長的五指骨節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