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咒靈是批量生產的嗎?
那是一把很老舊的槍, 湊得近了,貝爾摩德甚至能嗅到上麵淡淡的槍油味兒。
這支槍或許都不能擊發了。
貝爾摩德想,卻並不敢去賭。
“這就是你的底氣?”貝爾摩德依舊看著博多。
博多搖了搖頭, 朝貝爾摩德身後的人說道:“陸奧守殿, 我們回去吧。”
“好,那咱就先回去了。”陸奧守吉行收槍, 轉身和博多離開。
貝爾摩德同樣轉身, 幾乎是瞬間拔槍便射, 隻可惜子/彈/出/膛, 卻已經沒有了目標。
兩人的身形很快隱沒在空氣中, 再也看不到了。
貝爾摩德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穩住自己的心神, 在一眾男男女女驚訝的目光中跨上機車離開了黑市。
五條家, 伏黑甚爾搬來了一張板凳, 正坐在上麵看著伏黑惠練習。
在被追咬了一通之後, 孩子畢竟是孩子,在這種事情上也沒辦法參與什麽意見, 隻能帶著不滿當什麽都沒聽過。
天賦這東西很重要, 伏黑甚爾看著伏黑惠練習了一天, 對他的進步非常滿意。
在早上追打他們的時候, 伏黑惠還是毫無章法的模樣, 現在卻已經能將他教過的招式生澀演練了。
至於融會貫通, 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
“惠惠!”伏黑甚爾丟過去一顆石子。
伏黑惠轉身,遊雲化作雙節棍握在手上, 掄起來狠狠抽向石子。
“啪”地一聲, 破空聲很響亮, 卻是抽空了。
“哎呦”, 饒是伏黑惠也忍不住痛呼了一聲,額頭上紅了一塊。
“花架子是不行的。”伏黑甚爾提醒他,“你的準確度還待提高。”
“敵人又不會隻是一顆小石子。”伏黑惠捂著腦袋反駁。
“但是敵人可能會丟暗器。”
伏黑惠不說話了,轉過身又練習了起來。
“你還蠻行的嘛!”五條悟從外麵回來,將裝著甜點的口袋扔給伏黑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