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梁上君子!
背叛組織, 與公安合作。
若是在平時,誰敢對琴酒說出這樣的話,他絕對會在對方腦門來上一槍。
放棄私怨, 幫助琴酒洗白。
這樣的事情同樣讓安室透無所適從, 他也是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完全接受。
琴酒跟著安室透離開,兩個人會進行什麽交易伏黑甚爾並不關心, 琴酒的能力讓他從不會輕易吃虧。
至於他, 則在抱起五條悟的同時給貝爾摩德發了個消息。
天與暴君:猜個迷:Bourbon rickey進化後是什麽?
不多久, 對麵傳來了貝爾摩德的回應:你是想說有人退化了吧?
天與暴君:bingo!
對麵便沒有再回應了, 伏黑甚爾愉悅地吹了聲口哨, 心情豁然輕鬆起來。
清雅居外, 多日未現身的貝爾摩德架起了一把大/狙, 放下手機之後便又全神貫注瞄準起了那片虛無的白霧。
柯南已經回去了, 那又如何?她必須要讓這些付喪神付出點代價才行, 不然的話豈不是要以為他們好欺負?
不過, 剛剛伏黑甚爾說的……
可真嚇人,琴酒竟然也會背叛。
和官方進行合作嗎?結合朗姆發布的那條命令, 貝爾摩德倒是稍微有點理解了。
臥底啊……
貝爾摩德對波本其實早有懷疑, 隻是大家沒挑明罷了, 但看到伏黑甚爾的消息她哪裏還能不明白?
“連琴酒都不信任, 組織遲早玩完。”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她一點都不在乎組織的存亡。
或者說, 當那樣一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的時候,壓在所有組織成員身上的壓力也便消失了, 這樣想想她倒覺得傾倒的更華麗一些才好。
清雅居再次出現,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收斂, 將槍/口對準了走在最前的人。
那是一個她所不認識的人, 身穿一件黑色的布衣,可能是剛摔了頭,頭上縫了一圈密密的縫合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