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祓除了真人, 恩奇都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他心情很好的上揚了唇角,即使麵對著眼前令人生厭的黑發男人的臉, 他也沒有立馬露出厭惡或者說冷漠的神情。
“你的心情很好啊。”假夏油似乎頗為熟絡的跟恩奇都搭起了話,仿佛他們是關係還不錯的老友, 他的手中把玩著獄門疆。
那便是用來封印五條悟的東西。
“那當然,因為我討厭的家夥死了啊,而你也失去了一個不錯的武器。”恩奇都笑道。
“確實是一件值得你高興的事,沒有得到真人的術式令我很遺憾。”這話不假, 真人的術式【無為轉變】非常特殊, 假夏油接近這些咒靈的目的之一便是衝著它們的術式去的。
空氣的流動在一瞬間靜止,沒有誰看到是誰先出的手,隻知道再一睜眼,眼前的地下便已出現了一個大洞,恐怖的看不見底的深淵,讓人毛骨悚然, 而這偌大的足以吞噬一個幾個建築的洞, 僅僅隻是為了眼前這一個容貌稚嫩的人而準備。
恩奇都白色的衣角在空中翻飛,他的神情很是從容, 僅僅是發出了“哇哦”的讚歎。
“了不起, 這是你收服過的咒靈的術式嗎?真是不錯,如果是普通人估計早就被嚇到了, 以為這是真的, 從而被你偷襲打成重傷,但是可惜這對於擁有氣息感知的我來說, 不過是再拙劣不過的障眼法罷了。”
雖然這一擊沒有給恩奇都造成傷害,但是假夏油也不惱怒, 他隻是繼續使出第二招第三招,連續不斷的五花八門絕不重複的咒靈術式,統統朝著麵前的綠色之人砸去。
兩個人都在互相試探。
試探對方的極限,對方的底牌。
你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呢?如果這樣可以,那麽那樣呢?
以此的試探作為判斷的根基,借此推斷出接下來的方針。
但是很快,試探的結果就出來了,雙方遺憾的發現,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都擁有著過於深厚的積累,絕不是這一次次試探就可以全部知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