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來臨那天, 繼準出院了。後腰上到底還是留了條疤,弄得嬌姐從她朋友圈買了好些除疤藥來,換著讓繼準抹。
“這不挺帥氣的麽。”繼準將牛仔褲換上, 在腦袋上扣了頂白色鴨舌帽,勾唇對嬌姐說, “男人的傷不是傷,見證風雨的勳章。”
嬌姐在他帽子上拍了下,笑罵道:“一天天哪兒學這麽多亂七八糟的話。”
“下午我去剪頭發,紮眼睛了。”
“上哪兒剪?”
“一朋友那兒, 他開理發店的。” 繼準邊穿羽絨服邊說, “譚璟揚一塊兒呢,完了我們再一起吃個飯,晚上別等我啊。”
“你這都還沒好利索呢,又瞎跑什麽?!”
“這不是你兒子人緣兒好嘛。”繼準衝嬌姐眨眨眼,“對了,有個事兒想跟你說。”
“好事壞事, 壞事不聽!”
“算是…好事?”繼準頓了頓, 收起嬉皮笑臉道,“我打算考電影學院了。”
嬌姐聞言, 眼瞬間就亮了, 驚喜地看著繼準等他接下來的話。
繼準:“我本來就喜歡電影,之前沒想著考也是不想把愛好當成專業, 怕麻煩。這不馬上就要到高三了麽, 也不得不考慮下以後的事了。”
“老天爺啊,我兒子這是讓人捅著任督二脈了麽?!”嬌姐伸手使勁掐了把繼準的臉, “打算學什麽?表演?”
“導演。”
“導演?導演好呀!以後我就是繼導他媽了。”
繼準失笑:“這才哪兒到哪兒?不過考編導前期還是得係統學習下專業課,我又不太想去上外頭那些編導班, 所以這塊想靠自學來著。”
“我記得你後爸那把兄弟,小呂?他有不少影視行業的人脈,晚點兒我讓你後爸跟他說一下,看能不能給你找個厲害點的老師。”
“呂修霖麽?”
“對對,就他!”
繼準點點頭:“成,我知道了。別麻煩我後爸,我自個兒找他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