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譚璟揚被一通電話喚醒。看見來電顯示後,眼底的睡意頃刻褪去。
“怎麽了慧姨。”他接通了電話。
“喂小譚啊,我剛出來的時候看到店門口躺著個人, 還以為凍死了呢給我嚇得夠嗆。翻了個麵發現好像是你家那親戚,喝得爛醉……”
譚璟揚聞言皺了下眉:“他現在還在那兒?”
“我先給扛回店裏了, 外頭雪那麽厚,別真給他凍死。”慧姨說著,電話那頭便跟著傳來了袁成文不幹不淨的醉話。
慧姨:“我下午還得出去,你這會兒在哪兒呢?”
“知道了, 我現在回去。”譚璟揚深吸口氣說, “您讓他自己呆著,要是發酒瘋就直接拿個煙灰缸給他拍暈吧。”
譚璟揚說完掛了電話,將身邊的譚樂推醒低聲道:“小樂,穿衣服回家了。”
“唔……”譚樂明顯還迷糊著,翻身又想再睡。被譚璟揚架著胳膊拎起來,幫他把衣服褲子套上。
“怎麽了哥?”譚樂揉著眼迷茫地問。
“小舅在慧姨店裏, 不能讓他給慧姨添麻煩。”譚璟揚將毛衣套上, 迅速到洗手間裏洗漱了下,便打算去敲繼準屋的房門給他說一下。
結果沒想到的是, 繼準也已經起床了。
“怎麽這麽早?”譚璟揚問。
繼準叼著牙刷含糊地跟譚璟揚說:“呂修霖給我發消息, 讓我今天去找他,說要介紹個電影學院的老師給我認識。”他用杯子接了點水漱口, 在毛巾上擦了下嘴道, “你跟我一起唄?”
譚璟揚搖頭歎了口氣:“今天不行,我這會兒得趕緊回家一趟。袁成文喝多了, 大清早被慧姨發現睡在她按摩院門口。”
“袁成文?”繼準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撇撇嘴道, “大年初一就聽到這個名字可真不爽。”
譚璟揚伸手揉了把繼準的頭發:“你在老師麵前好好表現,我要是沒什麽事了就去找你。”